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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画。”邱和舒抬眸斜了匡珣一眼,“你要画吗?”

匡珣自然是不会画的,他这些年虽然一直在溯宫学习,其实什么文雅的才艺都没学到。

“我不会。”匡珣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如实坦白道,“夫子讲画画时,我做别的事去了。”

因为哨兵、向导的能力不同,溯宫对此做了不同的安排,尽管哨兵也要学琴棋书画,可他们只需要学个皮毛,能通过考试就好。向导却不是这样,他们必须学好琴棋书画,这样以后嫁人了,也有拿得出手的才艺。

闻言,邱和舒并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他还看着匡珣,好奇发问道,“你做什么事去了?”

京城里的溯宫很大,向导和哨兵在不同的院子,中间用一道墙隔开,除了交换日,平日向导和哨兵几乎不来往。所以哪怕邱和舒也在溯宫,他都很少接触到哨兵,更不了解他们的习性,自然猜不到匡珣和颜真凑一块儿能做什么事。

匡珣是希望邱和舒对他多一些好奇心的,毕竟好奇心是爱萌芽的基础,可这会儿邱和舒真好奇起来了,匡珣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这倒不是说匡珣不想和邱和舒说过去的事,事情更全然相反,匡珣巴不得将过去十余年的事通通告诉邱和舒,而他之所以会这样,纯粹是因为难以启齿。

“颜真说花月楼来了一位向导花魁,不仅歌唱得好,舞也跳得不错,最主要的是……”说到这里,匡珣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去看邱和舒脸色,“他还会精神疏导。”

相较于向导,哨兵由于五感发达,一点细小的声音落在他们耳中都是惊天巨响,若是不多加注意,哨兵会被这些搞崩溃。这点向导就比哨兵要好,并且向导能够帮哨兵疏导,让哨兵更舒服。

然而有一些人心思不正,竟然将向导这一能力用到了别的地方,以求更舒服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