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信笑了:“话不能这么说,谁也料不准未来会发生什么事,以前我还觉得我们带兵打仗做明君,但你看现在,我成了什么样了?”
梁信现在是昏聩好色的代名词。
邱和舒不知道该说什么,梁信却无所谓地笑了一下,“我本不该说这些话的,不过和舒,我瞧匡珣这人不错,你可以试着和他多接触。”
“然后呢?”
“要是他不合适,就踹了他找新的啊。”梁信道,“京城想要娶你的哨兵可不少。”
邱和舒:“”
“还下不下下棋?不下我走了。”看梁信越说越离谱,邱和舒威胁他道。
梁信连声应好:“我说这玩的,和舒别生气。”
邱和舒哼了一声,嘴角却高高扬起。
邱和舒陪梁信下了好几盘棋,又陪他说了会话,眼看夜已深了,便起身告辞。
走之前梁信递了个盒子过来,邱和舒愣住了,“什么?”
“燃香。”梁信说,“你不是喜欢这款香么?我让人多做了些。”
出嫁前邱和舒来见过梁信,那时屋内点了一种香,邱和舒闻了挺喜欢,便多问了句,打算回头去铺子找找相似的。结果后面忙忘了,这事便不了了之了,邱和舒又哪想得到梁信竟然还记着这事,还专门给他带过来了。
“谢谢。”邱和舒接过香,弯着嘴角笑了,少了平日的冷淡。
梁信也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