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信,颜真做得出这种事。”匡珣道,“前些年有次他心情不好,就请了戏台班子去府里唱戏,硬拉着我陪他听了一天的戏,害得后面半年我一听戏就胸闷气短。”
邱和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但其实那戏班唱得不错,你若是感兴趣,可以去听听。”匡珣不想要气氛沉默,看邱和舒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又紧忙找了个话题说。
京中有不少戏台班子,唱得好的却只有那么几家,以前连书慧过生辰,邱明达就曾请过其中一家来府上唱戏,邱和舒因此听了不少折子。不过他本人对戏曲没多大兴趣,那之后便没再去听过戏,只是现在匡珣好心给他提议,邱和舒不好直接拒绝,索性应了好。
“罗浮楼的戏班就不错,从规模到规格,比城北那几家戏楼好很多。”看邱和舒没有不乐意,匡珣笑了笑说,“而且罗浮楼位置好,旁边的秋里阁还可以看跳舞,也能看杂耍。”
秋里阁在京城的名声很大,除了那里的舞娘很会跳舞外,还因为秋里阁里有西边来的会幻术的手艺人,而邱和舒对这兴趣颇高,“阁里有幻术表演?”
“这是秋里阁的招牌,加上表演者是胡人,常常一票难求。”匡珣好奇道,“你想去看?”
邱和舒没隐瞒:“有点兴趣。”
“那下次我们去看。”匡珣道,“颜真常在这边一掷千金,秋里阁老板都认识他了,我们来这儿报他名字就可以了。”
邱和舒想了想说:“好。”
看颜真那阵仗,邱和舒还以为他邀请了很多人,结果等到了颜府,他连洛青远都没看见,颜真好像就给他和匡珣递了帖子。
匡珣原本没把这事放心上,只当颜真和从前一样,闲得无事了,便攒了个局,请他聚一聚。可现在看来,颜真递帖子给他们,似乎用心不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