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芝低着头退下了,邱和舒也没着急进书房,而是走到兰芝刚才坐的地方,发现她在绣荷包。
“你喜欢这种荷包?”邱和舒正要收回视线,耳边先响起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邱和舒抬起头,就见匡珣拎着几个盒子走进了院子。
自从那次不欢而散后,这几天两人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也没少打照面,却竟然像陌生人似的,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邱和舒没有回匡珣的问题:“这么早就回来了?”
若是邱和舒没记错,庙会晚上比白天更热闹,匡珣和颜真大老远跑到寺庙去玩,不多玩一会就回来了?
邱和舒这话的本意是诧异匡珣回来的早,可话落入匡珣耳中,就成了另一种意思,他以为邱和舒欣喜他提前回来了。
“庙里人太多了,没什么意思,就先回来了。”匡珣想起分开前颜真说的话,抿了抿嘴就要说,但一看到邱和舒平静的脸,他就说不出话来。
匡珣把盒子放到院内的石桌上,跟着坐了下来。
邱和舒见此,当匡珣有事,嗯了声便要道别,“你既要忙,我就不多叨扰”
“谁说我在忙?”匡珣打断邱和舒,冲他对面的努了努嘴,“坐下说。”
邱和舒还记得那天的事,他并不想和匡珣来往太多,听到匡珣让他留下,邱和舒眉心紧拧。
这不是好事,他应该离匡珣远点的。
颜真说哄人最忌讳脸皮薄,如若脸皮薄,那哄与不哄差别都不大了,“所以等会去哄邱和舒时,你脸皮一定要厚,不管邱和舒是什么反应,又说了什么话,你都不要被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