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和舒说话间,男人已经收好了棋子,他将最后一颗棋放进棋篓,才抬眸朝邱和舒看去。
邱和舒说了这么多,几乎要将一切剖白干净,男人却没有一点不开心,相反还看着邱和舒笑了,“不愧是邱明达的儿子。”
邱和舒弯弯唇,笑着收下了夸赞,但他没忘记求证,“我说的对吗?”邱和舒停顿下来,过了一会又加上一句称呼,“陛下。”
白衣男人,也就是梁信,听到邱和舒这句陛下终于是忍不住了,直接笑出了声。
“分毫不差。”梁信问,“早就猜到了?”
邱和舒道:“大概知道一点。”
从小时候跟着邱明达进宫参宴,莫名其妙撞上梁信开始,这么多年下来,邱和舒跟梁信亦师亦友,有些事他心里有数,只不过没摊开说罢了。
梁信并不在意邱和舒什么时候猜到的,又知道了多少,就像今天邱和舒约他见面,却不具体说是为什么事,梁信来见邱和舒,也有他的考量。
“据可靠消息,匡珣和梁子安放了上次查到的消息,梁存桦忙着收拾烂摊子,梁慎行努力划清界限,免得引火上身,而梁靖衍一行人谋划着要将梁存桦重创。”
梁信说这些话时,语气特别平淡,仿佛梁存桦等人只是棋子,他们乱斗导致的生死变故,根本不足以让他难过。
邱和舒已经习惯了梁信这样,听到他这么说,没有觉得意外,“你选中了梁子安?”
梁子安虽然出身不好,可对比梁存桦等人,他能从一无所有发展到今天这样,某种意义上,梁子安比梁存桦他们厉害,如果邱和舒是梁信,必然对梁子安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