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阿珣能不能赢下彩头?”邱和舒看得认真,耳边却传来梁子安询问的声音。
像邱和舒和梁子安坐的这样的亭子,马场上有好几个,但那些亭子都空着,没有人坐,都去打马球了。亭子前有站着侍女,方便伺候他们,不过侍女站的位置离亭子有些距离,只要刻意压低声音,她们就听不见亭子里的人说话,梁子安这才敢喊匡珣为阿珣。
梁子安这句话让邱和舒有些意外,他侧头看了梁子安一眼,没去想他是什么意思,“不知道。”
“阿珣肯定能赢。”梁子安笑了起来,“在场的这么多人里,没有人的马术有阿珣好。”
这话说得有点奇怪。
在外人眼中,匡珣和梁子安是完全搭不上关系的两个人,又有谁能想到私底下梁子安竟然喊匡珣阿珣,而更让人觉得可怕的,是梁子安没必要和他说这些。
尽管邱和舒知道匡珣和梁子安是一伙的,梁子安也不至于跟他透露这些,除非……
“匡珣让你说的?”邱和舒不拐弯抹角,问得很直接。
明明邱和舒说的是疑问句,他用的却是陈述语气,仿佛已经肯定这是匡珣让梁子安来问的。梁子安否认的话到了嘴边,见邱和舒一脸笃定,他笑了笑说,“他马术好是事实。”
“世人只知匡府匡珣纨绔,却无人知晓他会什么。”梁子安给邱和舒倒了杯水,压低声音说,“这里不便多说,今晚再叙。”
梁子安笑着将茶杯推到邱和舒手边:“喝茶。”
“马场人多眼杂,你不该和我说这么多的。”邱和舒没有喝梁子安给他倒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