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是在吃醋。
林其山不想要杜方枭介意,想了想说,“我拒绝了,现在在路边。”
“那就好。”杜方枭松了口气,“如果其山留下来,我大概要做个不理智的人,胡乱吃飞醋了。”
半夜的风带着凉意,林其山走在街头被风一吹,觉得格外惬意,但风却无法降低他耳上的热意。
林其山不说话了。
见此,杜方枭笑了笑,接着问,“你在哪?”
这次林其山没再装哑巴,话回的很快,“路边,准备回家。”
“具体位置呢?”
林其山如实回答:“你问这个干嘛?”
“来接你。”杜方枭关掉电脑起身,声音带笑,“等我一会,我马上过来。”
林其山感觉他的耳朵更热了,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低声应了句,“好。”
音综虽然不提前录制了,却不代表不需要排练,所以一选好要表演的歌,林其山就开始和往日队友排练。
于是等导演说收官开录时,林其山已经将舞台排练得很好了。可收官没那么简单,林其山除了要排练好歌,维持和队友的默契,他更要操心场景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