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方枭安静听林其山说完,才再开口道,“其山有别的打算吗?”
林其山嫌弃椅子坐得不舒服,便起身走到沙发躺下,闻言疑惑地啊了一声,“你的意思是?”
“乐队。”杜方枭说,“乐队的核心是主唱,某种意义上这也算独演了,其山若是觉得可行,那可以玩一次乐队。”
熟悉的名词让林其山有些恍惚,家里出事后,他没有立马回国,还强撑了一段时间,那会同学没少来叫他去义演,但林其山有心无力,疲于谋生,就都没有答应。
转眼数年过去,林其山把吉他锁进了柜子,也再没玩过乐队。
杜方枭一句话勾起了林其山的心思,他想起了和同学到街边唱歌的日子。
“可以这样吗?”林其山嗓子发涩道,“我很久没玩乐队了。”
杜方枭回答得很肯定:“当然可以,只要你想玩。”
“那我试试。”林其山语调上扬,心情雀跃,“以前我组过一个不正经的乐队,后来出了点意外,就退出了,等会我去联系联系他们,看他们还玩不玩。”
这是说的当年在国外的事,杜方枭听得心像被羽毛挠了似的,痒痒的,叫他忍不住探听更多,却又怕吓到林其山,就只好忍着没多问,“可以啊,先联系试试,如果行就最好了,若是不行,我们再找新的人。”
“好。”
林其山是行动派,和杜方枭聊完就要去联系。
当初决定退学回国后,林其山是做了断联的心的,毕竟以后他不会再来国外,彼此也不会有交集,没必要再联系了。可同学不知道从哪知道了他要回国的消息,偷偷给他举办了欢送派对,林其山被感动得红了眼眶,后来他参加选秀,他们还想方设法给他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