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方枭并不知道杜母的心理活动,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心挺没底的。不过杜方枭没就此停住,仍自顾自地往下说,“他是一位艺人,唱歌很好听,宁叔很喜欢他。”
杜母反应过来了:“上次和后宁一起吃饭的是他?”
杜方枭点头:“还有我。”
杜母品味出不对劲了,她狐疑地上下打量了杜方枭一圈,“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心动很久了?”
喜欢是玄而又玄的事,上高中时杜方枭曾多次被孙希瓒抓住问什么是喜欢,那时杜方枭回答不上,毕竟他又没喜欢过谁。直到后来研究生毕业回国,孙希瓒再偶然问起他这个问题,杜方枭虽然还是给不出好的回答,脑中却会闪现一个具体的人。
杜方枭想到了林其山。
彼时杜方枭并不知道林其山名字,对他的了解也是金光灿灿的河边,同样闪闪发光的他。
杜方枭说不上林其山到底哪点吸引人,可只要想到他,他就会没由来的赶到放松,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有点热的午后,他从面包店出来,一眼瞧见拿着话筒轻声哼唱的林其山。
“差不多。”杜方枭主动道,“研究生毕业旅游时遇到的他,不过当时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没来得及认识我就回国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不用杜方枭说,杜母他们也都知道了。
那会杜父身体直转急下,在医院住院,杜方枭紧急回国接受重担,往后几年工作占据了他生活的绝大部分,杜方枭再也没闲心到街头散步,更没去找当初异国他乡街头遇到的高中生。
直到那日陪孙希瓒买醉,命运兜兜转转,杜方枭又遇到了对方,并成功知道了他的名字。
“我知道这可能有点难以接受,或许你们……”看杜父杜母不说话,杜方枭以为他们在震惊他喜欢男人,便想要说服他们。
不过杜方枭话才开了个头,就被杜母打断了,“谁说我们不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