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锻炼。”
时雨被摸得浑身酥酥麻麻的,连呼吸都变得黏腻了起来,感受到沈今朝的手还要接着往下探时,他忍不住躲了一下。
“别躲。”
“哦。”于是时雨听话地不躲了,甚至又把身子往前凑了凑。
沈今朝的手放在时雨左胸腔处,忽然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俯身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累不累?”
时雨皱了皱鼻子,一副不太满意的样子,他没想到自己在沈今朝眼里这么脆弱和娇气,“不累啊,干嘛这么问?”
“不累就行,等会儿怕你受不了。”
“看不起谁呢!”
“我记得你上次动手术是在一三年的七月份,对吧?”沈今朝又问。
时雨有点懵,他不知道话题为什么会突然转到这里,但还是乖乖回答:“对啊。”
“之后有复查吗?”
“有。”时雨越来越搞不明白他问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询问病史是医生在做这种事情之前的例行步骤?
“我知道的仅限于你以前跟我说过的那些,具体的病情我没多问,怕你觉得我多管闲事,让你不开心。”沈今朝解释道。
“噢,”时雨点了点头,又说:“不会啊,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