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他看了眼手里刚成功取下来的小熊发卡,点头说:“发卡是挺可爱的。”

“我说你。”

“也就一般般可爱吧,”时雨脸有点热,他往身上套了件厚一点的外套,又不自然地扑棱了两下头发,飞速转换话题:“你怎么突然来了呀?”

“昨晚睡前突然想见你,”沈今朝顿了一下,说:“我觉得你可能也想见我,所以就来了。”

“特别想。”时雨点头赞同。

沈今朝以前在天大上学,对这附近也熟门熟路,下了楼,他们直接打车去了宴南春。两人都坐在出租车后排。

车窗外尽是熟悉的街景,沈今朝却没怎么留意,只看到玻璃上反射出的是男孩好看的侧脸。

“和以前一样,没怎么变。”

沈今朝似乎说的是景色未变。

“是吗?”一直在用余光偷偷瞥他的时雨也转头看向窗外,两旁的景色一闪而过,他却想起了另一件事:“不过听说过两年前面那条街要拆迁改造了。”

沈今朝回忆着说,“那条街确实有些年头了。”

“嗯,特别破,那一排房子看着跟危楼似的。”

“我记得这儿原来不是绿化带。”下了车,沈今朝指了指前面那条不知道什么时候拓宽的马路,马路对面就是宴南春。

“对,就是我入学那年开始修的,那时候每次从这里过都得沾一身土。”时雨皱着眉说,眼前仿佛又再现了当时尘土飞扬的场景。

两人明明一直走的是分岔路,没有交集,但这座城市里的一草一木却在不经意间让他们有了共同的回忆。

“现在人会不会很多啊,”时雨在宴南春的红色大门前停下了脚步,“要不换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