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林以南,握着他的手一直没松开,“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
这好像是林以南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好像无论是什么深仇大恨,配上“都过去了”这句话就能显得不那么沉重。
但苏璞不是圣父,全部都过去了,怎么可能?
只是他懒得和林以南说些什么。
奢求别人的理解,是苏璞很久之前就不做的事儿了。
跳了一天的舞都没感受到的疲惫这会儿来势汹汹,苏璞浑身无力地靠在后座上,然后被林以南抱在了怀里。
“你怎么这么烫?”林以南感受到掌心下烫手的温度,有些紧张地问。
苏璞眨眨眼睛,“累的吧。”
那天到了最后,苏璞是被林以南抱上楼的。
他其实并不是很累,就是没什么力气。
一回到家里,林以南就叫来了医生。
那会儿苏璞还没察觉到自己生病了,只觉得浑身有些无力。
医生来了之后,他被确诊了低烧。
医生说出这个话的时候,苏璞竟然觉得挺正常的。最近这么大的训练强度,他身体本来就是超负荷,加上情绪一直算不上多好。
不生病才怪。
但这可吓坏了林以南,在苏璞发烧的头一天,又彻夜难眠,甚至想着演唱会结束了要带着他做一次基因检测和早癌筛查。
苏璞听到他计划的时候,只是冷声说了句,“别咒我了。”
话虽冷,他却没再甩开林以南拉着他的手。
到了第二天,苏璞就不再和林以南说自己还有些不舒服这个事儿,要是被他知道了,说不定演唱会都要延期。
他量体温的时候,故意不量够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