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童也笑了,“苏璞,你是不是忘了,当年在法庭上,你是怎么包庇你那个杀人犯的养母,最后让她只判了十年吗?”
他说完,舞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苏璞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他没暴怒,像是听到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她不是杀人犯。”良久之后,苏璞才开口说话,他这句话说得很轻。
放在十年前,安童说这个事儿的时候,他会暴怒,他会和安童打架,直到对方认错为止。
但现在,苏璞不会再歇斯底里。
安童这样的人,没必要和他多说些什么。
“你觉得你说的算话吗?她当年的判决书,现在还能查到,你觉得大众会听信你的一面之词吗?”
“你养父对你那么好,你却做伪证说他家暴,说到底,你才是那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脏东西只能养出狗东西,你养母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是!”
安童话才说完,玻璃门外突然出现了几分保安。
他赶紧带上了口罩,最后看了一眼苏璞,然后转身想走出去。
才迈出一步,手就被苏璞抓住了。
苏璞狠狠捏着他的胳膊,然后带着笑意地解开了他的口罩。
安童皱着眉,“你……要做什么?”
“你上次说我养母的时候,我是不是提醒过你?再骂一次,我会被你的嘴撕烂。”
苏璞其实已经忍了很多了,要不是安童要说那几句脏话,他还真不想和他还有什么牵扯。
他愣这脸,一字一顿道:
“那个视频你现在还留着吧,你不就是用这个视频让我身败名裂的吗?”
“我以为,你至少对这个话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