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璞粗略地扫了一圈,知道了大概发生了什么。
今天本来是安童开票的日子,前面一切也很顺利,已开票就售罄。结果不出半个小时,每个档位就都出了回流票。
回流票虽然很正常,但安童这种每个档位都大规模地回流,也是很少见的。
而将这件事推向高潮的是一个黄牛在微博上抱怨,说是从渠道买了两百张票,以为可以大赚一笔,结果平台票都没卖完,更别说他们黄牛票了。
本来他只是吐槽了一下,但被有心之人截图投稿,一时间各大营销号都在疯转。
安童这次“售罄”彻底成为了一个笑话。
苏璞看完没什么反应,他知道安童的流量虚,但是没想到虚成这样?像是这几年娱乐圈真的是白混了。
不过转而又想,那人是安童,就又觉得很正常了。
毕竟,喜欢安童在苏璞眼里是一件很猎奇的事儿。
休息片刻,苏璞喝了口水,继续开始跳舞。
等到了半下午的时候,舞室进来一个裹得严严实实,行为还有些鬼鬼祟祟的人。
这是林以南给苏璞安排的专属舞室,除了他和伴舞,几乎很少会有人来打扰。
苏璞注意到他,停了下来,靠在镜子前的栏杆上,问:“你找谁?”
说罢,他眼神上下扫视了一番来者,大致对来者的身份有了猜测。
那人听到苏璞说话,摘掉了口罩,露出一张苍白的脸——是安童。
“苏璞。”他声音有些哑,气色也不如前段时间好。看来这段时间他也过得挺煎熬的。
苏璞挑眉,“你来干什么?不去处理你回流票的事儿,还有闲心来看我练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