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后来,苏璞其实已经记不太清林以南的手段是什么了,大概就是把他关进一个小黑屋里,不给吃也不给喝,逼得他认错求饶为止。
这种惩罚小孩的做法其实苏璞理应是不害怕的,但是他那段时间确实应激了,以至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是受不了黑暗的,甚至不敢在晚上睡觉。
最可笑的事儿,在他应激最严重的一段时间,他需要看到林以南,才能勉强入眠。
后来苏璞反思过到底为什么是林以南?究其根本,大概是只有林以南拥有打开小黑屋的钥匙。
只有林以南能把他放出来。
这使苏璞忘了,本来就是林以南将他关进去的。
但人就是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疼,在林以南放自己出来之后,他之前做的那些事儿就已经无足轻重了。
至少那个时候的苏璞是不在意的。
……
迷迷糊糊间,苏璞想了很多过去的事儿。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试图回忆了一下,那次到底是为什么喝酒啊?
好像也是因为安童,因为安童发现了林以南和他的关系,上门来闹。
要求林以南必须把自己送走,林以南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于是苏璞被赶出了南座,无处可去的他又回了公司,争取了半天之后,浑浑噩噩间被送到了几个企业家的酒局。
苏璞明白公司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让给他再找一个金主。
他那个时候不知道是该庆幸公司没有放弃他,还愿意给他找金主,看能不能拉一把他。
还是厌恶那酒局之上,几个人均年龄可以当他爷爷,肥头大耳的企业家。
苏璞没有选择,他要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就只有妥协于其中一人。
那瞬间他挣扎过,一种“算了”的想法在他心头叫嚣,但更多的,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