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图片的最下面,有一封小信:
“在学校里受欺负了,坐了十个小时硬座来见你,你很温柔地对每个人笑了,我哭了,哭得很惨,你问我怎么了,我说我在学校被欺负了。”
“你表情瞬间变得很严肃,告诉我,不要任人欺负。”
“恶人不会见好就收,若是任由他们欺负自己,只会让别人觉得你好欺负。”
“我那时有些迷茫,问:那要怎么办?”
“你说,要反抗,要把他也拖进水里,让他试试溺水的滋味。”
“所以我从来不信你会是施暴的人,因为只有你,能共情我的内心。”
那封信的最后,是一行单独提行的字:
“那你呢,有没有反抗到底?”
苏璞看完,愣了好久。
其实他已经不记得“等璞”说的这个事儿了,绞尽脑汁才依稀记得是有这么一个小孩。
良久之后,手机都息屏了,苏璞才回过神来。
他愣愣地看了一眼窗外,然后用被子盖过头顶,遮住所有的光线。
一直到林以南进房间,把他从被窝里掏出来,面色不愉地问:“你又怎么了?”
苏璞眨了眨眼睛,没由头地说了句,“我有反抗吗?”
“你要反抗什么?”
苏璞不说话了,任由林以南怎么问,他都不说。
一直到林以南耐心耗尽,把他按在床上折腾的时候,他才有了别的动静,“……不想要,我想睡觉。”
已经箭在弦上的林以南:……
但苏璞好不容易自己想睡一次觉,林以南也没有折腾他,一边冷着脸从床上爬起来,一边说:“明天要和我去一个慈善晚宴,顺便去见你这次演唱会的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