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给我们每人一个问问题的机会。我问系统,有人退出会不会直接判定任务失败,系统回答不会,它说哪怕最后只有一人到达终点也会判定任务成功。”
“齐康问如果选择终止任务会有什么惩罚,系统回答不会惩罚,它会直接将该玩家传送回山脚,然后等待其他玩家的结果。”
“我想继续走,但齐康明显犹豫了。”
“事实上,随着副本的进度,四周的空气越来越滚烫,连呼吸都会引起肺部的灼烧感,更别提直接接触地面的脚下。”
“齐康没说什么,我们休息了一会儿继续向上爬,山路也越来越陡峭,很多时候需要手脚并用。而且最糟糕的还不是身体上的伤口,每隔一会儿系统就会再次弹出提示,问我们是否要终止副本任务,后来我们发现,它每次询问都代表又有红叉出现。等到我们已经能远远看见火山口时,除了我俩,只剩下了一个绿色的圆圈。”
这段回忆让秦钊非常难受,哪怕时隔多年,他回想起还能清楚的记起那种无以言表的痛感,“我已经不知道周围的温度是多少,高温、缺氧等各种问题威胁着我们,大脑几乎无法思考,齐康挺不住了,躺在一块岩石上呼吸困难,我甚至能听见他皮肉被烤焦的声音。”
“他想放弃了。”
后来的情况可想而知,秦钊还想坚持,但齐康要放弃,二人作为一个小队无法达成一致,只能耗在原地。
“我的想法很简单,火山口近在咫尺,只要再咬咬牙坚持一下。可齐康说他真的坚持不住了,况且除了我们还有另一个成员在做任务,系统说过只要有一人完成任务就算完成。”
“我并不同意他的看法,是我把大家集合在一起,作为我个人而言,我必须走到最后,不能把这个担子丢给别人。”
“我和他说再休息一下,我可以背着他走,齐康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