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会长在,他不敢的。”
久安按住一个穴位,曲泱轻哼一声,继续道:“他怎么不敢,他那么忠心,要是有一天我真的对钟涛动手,他恐怕要拿命搏。”
“那我肯定拦在会长身前,不让他伤害到您。”
“你?”曲泱示意他停下,自己翻个身由趴着变成仰卧,然后双肘撑起靠在旁边的枕头上,“我怎么不信,到时你不背后捅我一刀都算你对得起这么多年的情谊。”
薄薄的纱衣由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白的晃眼。
久安微微敛目,“不会,我始终站在您这边。”
曲泱:“记得我曾说过、如果你背叛我会怎样吗?”
久安:“您会挖出我的心,将我吊死在千流阁外面,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您的下场。”
曲泱:“记性不错,值得表扬,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留下吗?”
久安:“因为我听话。”
曲泱:“对,但还有一点,你有着清晰的认知,什么可以肖想什么不可以肖想,你分的很清楚。”
久安:“我能走到今天全靠会长的恩赐,会长就是我的神明,我区区凡人,不敢渎神。”
“哦?”曲泱玩味的笑笑,然后猛然抓住他的衣领拽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