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钊拎回尸体时，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小卷毛颤巍巍道，“这、这不就是人吗？”

除了身上几不可见的绒毛外，这个变异者可以说和人类没有任何区别。

秦钊当时在准镜中就发现了这点，但狙击枪下留活口太难，树上又是这个变异者的地盘，这种情况下他没办法将其活捉，就算不打要害，变异者身上也被这一枪打出个硕大的血窟窿，根本活不下来。

“我有一种很糟糕的预感。”岳婉灵道，她尝试组织自己的语言，“人类有很多发明是从动物身上得到的灵感，比如雷达，比如声呐。而在戴维斯的日记中提到，他们从祂的身上获取到了一种物质，并用于实验，琼斯是第一个实验者，也是第一个变异者，但结果是失败的。可对他们而言，成功的实验结果该是什么？”

唐枫顺着她的思路往下说，“可能是一种共生体，不，这个词并不准确，从我们见到的变异者来看，他们明显出现了动物特征，他们追求的，可能是让人类融合动物的基因，从而获得某些人类没有的特征，比如猫科动物的敏捷，又比如强大的听觉与嗅觉。”

岳婉灵：“没错。”

眼前的变异者看似有某些猿类的特质，比如在树上的生活习惯，又比如对比其他变异者更为聪明的大脑。人类由猿猴进化而来，岳婉灵一时分辨不清，这到底算是返祖还是成功融合了猿类的基因。

小卷毛又听不懂了，弱弱提问，“可这对我们有什么影响吗？事实已经这样了，我们又不能时光倒流阻断这场实验，无论他们的实验目的是什么，都与我们无关啊。”

秦钊抬眼望向清晰可见的基地顶部，“影响还是有一些的，按照戴维斯的理论，异化成这样是失败的，换句话说就是残次品，残次品要多少有多少，所以对实验而言，就是垃圾一般的存在。”

这句话小卷毛听懂了，点了点头。

秦钊：“你在家里打扫卫生时，会把垃圾打包扔出门外，但是那些值钱的东西呢，是不是要好好留在家里。”

小卷毛又一头问号，再次陷入懵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