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枫:“我懂了,萧家应该就处在这个尴尬的局面中,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他们从书上学到了禁锢阿影的方法。可哪怕禁锢住,他们依然无法感知阿影的存在,每次过来检查也只是流于表面,像是阵法有没有损毁等这些肉眼可见的东西。”
秦钊:“但萧白的死破了这个局。”
屋内气氛一下变得沉重起来。
秦钊:“萧白用自己的死换了阿影的自由,然而阿影……冲破了一个囚笼,又陷入了另一个囚笼之中。”
他对自由的向往只存在于和萧白一起这个先决条件上,没了萧白,所谓的自由毫无意义。这个执念成为了他唯一的支撑,伴随他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没有萧白的日子,情根深种也好,自欺欺人也罢,早已成为了他的心魔。
唐枫:“为什么他没和阿影说呢,如果说出来的话……”
“说不出口的,我倒是很理解萧白的想法。”秦钊蓦地想起什么,苦笑,“想让他忘了自己,又害怕他忘了自己。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理,一方面希望对方忘了自己继续好好生活,另一方面,如果对方真的忘了自己,又会觉得不甘心。”
唐枫翻身滚到秦钊身边,抬手紧紧抱着他,闷声道:“你说的我心里不舒服,给你个机会,哄哄我。”
秦钊吻上他的额头。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晚上11点,熟悉的八音盒声再次响起,传遍了整间别墅。
“我们要怎么找到萧白呢?”唐枫枕着他的肩窝,微微阖目。
闭上眼睛后除了视觉以外的感知被放大不少,唐枫听着这段熟悉的旋律,突然察觉到了一种不一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