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不知所措，在他周围绕来绕去，有些躁动，“你别哭了。”

但小萧白怎么都劝不好，哭声也越来越大，黑影像流水一般铺陈在他身下，沿着他的脚踝、脊背向上，直到把缩成团的小小一只全部拢住。

手电筒也照不穿这片黑暗，小萧白彻底陷入黑暗后哭的浑身颤抖，眼泪像不要钱的珠子似的，一颗接一颗往外掉。

“你别哭了。”黑暗中，似有一双化成实体的手，摸在脸上冷冰冰的，但却很认真的帮他擦着眼泪。

“你吓到我了。”小萧白边哭边抱怨，“我本来就害怕，你还吓我，呜呜呜……”

“我不吓你，你别哭。”黑影不懂怎么哄人，只能一遍遍的帮他擦眼泪。

小萧白哭了半个多小时，哭累了才停下来。

“你到底是谁啊？你怎么会在我家？”

“我不知道。”黑影回答，“从我有记忆就在这里了，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出去，除了你以外，也没见过其他人。”

“我知道怎么出去。”小萧白摸索着抓到脸上那只冷冰冰的手，“我白天不小心把皮球丢进了这里，我要进来找，他们都不让，只好晚上偷偷来。你帮我拿到了皮球，我们就是好朋友了，我带你出去。”

“好。”

……

唐枫猛然惊醒。

指针刚刚走过零点，外面的音乐已经消失，在他眼前的只有紧张担忧的秦钊。

“怎么样？”秦钊用热毛巾擦净他额头上的冷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唐枫轻轻摇头，“就是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