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有人等候在门口,见到秦钊后直接将他引到曲泱的住处。
曲泱住在一座三层高的飞翼阁楼,楼顶悬着一颗水珠,水珠上下翻动涌出大量的清水,顺着屋檐倾泄而下,形成一片雨幕。
“我们会长就在里面。”那人说完便自觉退下。
秦钊向前走了一步,谁知哗啦一声巨响,木桥两侧的水池突然掀起巨浪,呈合围之势将秦钊夹在其中。他勾勾嘴角,抬手打了个响指,霎时间,几人高的浪头定格般停在半空,就连飘散的水滴都清晰可见。
“曲会长这是什么意思?”
“验个真假而已。”飘飘渺渺的声音从楼内传出,紧接着门扉大开,曲泱缓步踏过雨幕,站在了桥的另一端。
银白色的长发垂至脚踝,就连眉毛和睫毛都是一样的颜色,而且他的肤色近乎白到透光,无端增加了一种虚弱感。
曲泱美的雌雄莫辩,当然,如果能穿件衣服就好了。
秦钊撇开目光。
曲泱轻笑,“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秦钊:“有家有室的,不合适。”
曲泱笑意渐深,轻轻一挥手,雨幕像收到了什么召唤一样,一股水流乖乖的缠在他身上,形成了一件薄薄的水衣,虽然有点透,但总比不穿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