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钊:“有,那个石碑就是立在的树荫下。”
这时,小木偶又拍拍唐枫的肩膀,手舞足蹈的比划了一阵,唐枫看出这是宗傀在跟他提醒,钟涛和柳原问人找没找到什么时候回去。
唐枫:“我先把你送回去,之后要和秦钊看看那棵树,他们再问你就说我俩去约会、找个没人地方亲热去了。”
小木偶害羞的捂紧了脸,哪怕知道这只是个搪塞的借口,但后续脑补出的剧情也不是小孩子可以看的。
来到镇子口时,天色已经非常暗了。
巨大的石碑稳稳矗立,思源镇三个字依旧血红如初,而在它旁边,一颗大树尽情的舒展着枝叶,将石碑完整的纳入了自己的树荫下。
他们手中没有可以测算树龄的工具,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树砍倒后数年轮。
但唐枫不想这么做。
看得出阿公很怀念以前的思源镇,这棵树和当时栽下树的孩子们是他关于思源镇的最后记忆,唐枫不想破坏掉。
“有没有别的办法测树龄?”
秦钊看了看这棵树的长势,“那就只能推测个大概,据我来看,这棵树的树龄大概在二十年上下。”
说完后俩人彼此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又是二十年。
那些人骨就是二十年,这棵树也是。
唐枫:“也就是说,阿公离开思源镇没多久,镇上就发生了屠杀。在阿公的口中,这里民风淳朴,真的很难想象会发生这样的事,估计也是这件事让阿公心寒了,毕竟没有谁愿意看到曾经的家园洒遍鲜血,所以才会一个人待在祠堂里,闭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