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草紧紧握住他的手腕，而后拿着油麻纸在他手背上用力一蹭，“你们看。”

逆着光线，众人发现柳原手背刚刚蹭过的地方，好像光滑油量了些。

钟涛：“纸里有油。”

“对。”兰花草找来一柄锋利的小刀，把大张油麻纸裁成四半，拿着其中之一来到院子里，让秦钊取了盆水，然后将纸全部浸入水中，不多时，就能看见水面上漂浮起的点点油星。

竹子是纸人的骨，是吸血长成的，油麻纸是纸人的皮，里面又浸了油。

秦钊神情严肃，“我怀疑竹子的血是人血，纸里的油是人油。”

只可惜暂时没法验证这点。

晚饭后，掌柜过来查验油麻纸，他手抖着抚摸上面的纹路，笑的有些瘆人，“很好，这批纸的质量非常好，一定能做出最合适的纸人。”

唐枫：“那咱们现在能学扎纸人了吗？”

“不急。”掌柜摆摆手，“还差点东西。”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此时天边还留有一点落日余晖，眼看就要进入黑夜，但掌柜却不管这些，“砍竹子买纸耽误了不少时间，还是尽快吧，这样，你们收拾收拾现在就出发，去山上取一样东西。”

柳原：“什么东西？”

老头：“先人的遗骨。”

想起秦钊的推论，大家脸色都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