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扶光顿了顿,“但我尊重您的选择,或许他们对您的意义非同一般。”

“只是我个人希望您能过得更好。”

“在我们接触的短短一天时间里,您给我的感觉是慈祥,温柔,心细如发,您是一位很好的长辈。”宋扶光笑着,“所以刚刚我认您做干妈不是一时兴起。”

对于从小缺爱的孩子来说,即便刘姨是污染物,她所带来的这一点短暂的温馨也足够令人回味。

刘姨愣了愣,但依旧没有说话。

她身上的猩红光芒越来越淡,反而朦胧圣洁的白光越来越强烈。

宋扶光看不懂,但不妨碍她继续问:“您叫什么?等我回去后,我给您立个碑,要是有时间的话,再每年过来祭拜您,看望看望您老人家。”

这一次,刘姨终于发出了声音,“刘拂雪。”

“我叫刘拂雪。”

“很好听,我很喜欢您的名字。”宋扶光反应过来,或许是自己与她相似的名字引起了她的怜惜和心软,并直接促使对方对自己一行人手下留情了。

拂雪,扶光,这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谢谢。”刘拂雪缓缓笑起来,“我也很喜欢你的名字。”

宋扶光同样微笑,“喜欢我的名字四舍五入就是喜欢我这个人,干妈,原来我俩是双向奔赴啊!现在您身上的光越来越弱,您是不是快要脱离副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