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污染物也可以认干妈啊。”张凤翱愣愣的,“干妈不是一向不分物种的吗?”

“我表弟他的干妈就是他老家门口一棵有几十年树龄的大树,不过很不幸的是,他干妈去年被雷给劈死了。”

宋扶光:“?”

望月:“……”

宋扶光眼睛斜愣过去,张凤翱也反应过来这会儿说这个话题好像有些不太合时宜,于是悻悻地笑了两下,“抱歉,抱歉。”

张凤翱言之有理,所以宋扶光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干妈,给我们一个小时休息时间呗!”

“不是姐,你真认啊?!”张凤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但求生欲让她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下一秒就无缝衔接宋扶光,跟着宋扶光乞求起来,“是啊是啊,干妈您让我们缓缓吧。”

“我们真的快累死了!”

“您看,这会儿要是把我们累死了,后面就没人陪您玩,给您制造欢乐逗您笑了,您说对吗?”

望月忍不住扶额,和污染物讨价还价,真有你们的。

可污染物真的会听话吗?

思绪刚刚划过,望月就敏锐发现污染物们齐刷刷地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只有那可怖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瞧着三个人。

“有用诶!”张凤翱欣喜地欢呼,“它们停下来了!”

见状,宋扶光一屁股坐地上,“谢了啊,干妈,改天请你喝好酒。”

张凤翱有样学样,“谢了啊,干妈,改天请你吃火锅。”

说完,俩人齐刷刷看向望月。望月沉默片刻,只好跟着道:“谢了啊,干妈,改天请你吃燕窝鲍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