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翱蹦起来,“好耶!”
她和刘姨走在前面,宋扶光和望月并排走在后面。
两个狐狸对视片刻,很快领会了对方的意思。
去那栋建筑的路有些长,无论是刘姨还是宋扶光她们,都知晓寻找日记本不过是个拙劣的借口,所以此时谁都没有提及。
张凤翱有点儿心眼但不多,又憋不住想法,路上不知不觉就聊起了刘姨的丈夫和儿子,“姨,你要是没有那俩拖油瓶,你自己的人生得多么精彩啊。”
“130个求生币虽然不多,可也足够你开开心心地吃吃喝喝,然后跟老闺蜜们偶尔聚个会了。”
刘姨笑着回答:“我知道,有时候我还会遇上跟你们一样大方的客人。”
“那你就没有想过把他们俩一脚踹掉,独自美丽吗?”张凤翱不解地挠头,“他们俩分明就是你身上的吸血虫。”
“你年纪还小,不懂。”刘姨没有责怪张凤翱,只是道:“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刘姨上年纪了,又从小被灌输着老旧的思想,早已成为偌大蛛网中心的猎物,即便有觉醒想反抗的念头也力不从心。
更何况她曾经也尝试过,可她总是孤立无援,连同为女性的母亲都迫不及待地把她赶出家门,把她推给别的男人和别的家庭,以甩掉责任。
被孝道与世俗同时捆绑住的她又能做什么呢?
“以后不要学刘姨。”刘姨笑着摸了摸张凤翱的头。她的手很冰,靠近时有一股凉气嗖嗖钻过来,仿若刚从冰箱中拿出来的冰块。
张凤翱被冻得差点没当场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