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要什么,我也不想知道,我真的很累,累到不想再和你计较任何事了,一切都没有意义,因为就算我说了千万次不情愿,你也照样不会理会我的任何想法,我在你眼里,只不过是个玩物,只要能让你开心,这就已经足够了,对吗?”
说罢,温书玉自嘲似的笑了笑。
“一个玩物,又有什么资格值得你高看一眼。”
傅沉舟满眼担忧地看着温书玉,想极力为自己辩解些什么,却又害怕自己说出的话会让温书玉更加伤心难过,于是便默不作声,可这副模样落在温书玉眼里就是赤裸裸的默认。
于是他笑了,笑着笑着,泪水就从眼角悄然滑落。
“傅沉舟,从今以后,你不必再担心我会逃走了。”
温书玉抬手抹去泪水,苦笑着说:“一切都到此为止吧,我累了,真的,很累。”
话音落罢,他径直躺下,将被子盖在了身上,转身不愿再说一句话。
傅沉舟见状,心里难受得紧,却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地跪在床前,一言不发地认真反思己过。
温书玉身体太差,本身就难养得要命,现在又动了这么大的手术,简直是大伤元气,在医院里整整躺了半个多月才休养得差不多能够下地行走了。
出院那天,洛声坐在床前认认真真地叮嘱了很多话,见一旁的傅沉舟灵魂出窍似的呆站着,他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道:“尤其是某些人,绝对要尽量远离,别让他影响你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