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大早上被电话轰炸吵醒,无奈地揉了揉眼睛,沉默地回答道:“孕十二周只能打抑制剂。”
傅沉舟当即挂断电话,从楼下的药箱里翻出来抑制剂,以最快的速度打给了温书玉,打完之后温书玉才好了一些,只是难免还有些发热,烧得迷迷糊糊的。
怀孕的oga没什么安全感,于是只能不停地往傅沉舟怀里贴,傅沉舟黑着脸,强忍耐着将温书玉哄睡着之后,冷水澡洗了一遍又一遍,都快给自己洗成千年老冻冰了。
发情期这几天,温书玉简直黏人黏到寸步不离,走哪儿都得将他抱在怀里,就连开会的时候,傅沉舟身上都得带着这只小挂件。
好不容易熬到发情期结束,结果温书玉还过河拆桥,转头就翻脸不认账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连傅沉舟抱他两下他都要啧一声。
傅沉舟命苦得不行,想和朋友倾诉,却又吃醋,不想把温书玉的照片给别人看,朋友听完之后,沉默了半晌才道:“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生病了吗?怎么还没死?”
傅沉舟对这种话已经脱敏了,淡定回复道:“让你失望了。”
“不,并没有,我很高兴还能看到你在浪费空气和金钱。”颜予君站在傅沉舟家门口狠踹了几脚大门,语气平静道:“开门,不然我拆了它。”
傅沉舟沉默了:“密码没改。”
片刻之后,颜予君风风火火地闯进傅家,大刀阔斧地坐在沙发上,比傅沉舟还像这个家的主人。
傅沉舟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颜予君那张可恶的脸,拳头都不由得硬了几分。
颜予君并不理会傅沉舟的无声威胁,只是云淡风轻地说道:“恭喜恭喜,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这么久都不出现,我以为你尸体早就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