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舟瞬间闭嘴了。
难得安安静静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温书玉却还是被傅沉舟拽着起身出门了。
许久都没走出过这栋别墅,温书玉见到阳光的那一刻,甚至有些恍惚。
他压低了帽檐,努力适应着微风扑面而来的感受,还记得刚被抓的那会儿,是过完年不久,而现在都已经要盛夏将至了。
温书玉穿着一条垂感很好的白色西裤,上身是一件丝绸白衬衫,到下巴长的头发被随意扎在脑后,身上自带一种不染俗世尘埃的清冷矜贵,傅沉舟看了一眼就十分没出息地硬了,被温书玉低头瞥见,瞬间无语凝噎。
人闲长头发,心闲长指甲,温书玉头发长的很快,每天早上都乱哄哄地推在头上,像鸡窝一样,然而傅沉舟要给他剪头发,他又死活都不愿意,说什么也不相信傅沉舟的手艺。
无奈,傅沉舟只能放任他的头发自由生长,长到现在微微遮住半张脸,有种朦胧性别的柔和美,同时又带着几分明显的锐利,一眼便给足了惊艳感,漂亮的眼睛里始终带着几分淡淡的忧伤,像是流水一样缓缓淌过人心,又慢慢浸润,气质温柔却又疏离。
温书玉一上车就窝在角落里沉沉地睡了过去,不用动脑子想他都知道上车前傅沉舟那晦暗不明的眼神里隐忍着如何泼天的欲望,趁现在多睡会儿就当是为了晚上补觉了。
傅沉舟不知道温书玉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是单纯以为温书玉困了,还贴心地将他搂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睡。
温书玉一闻到傅沉舟身上浓烈的西柚味,瞬间就恶心得睡不着了,于是就在傅沉舟怀里躺着干瞪眼,和傅沉舟两两相望,望到最后只剩下了满满的尴尬。
到了地方,温书玉缓缓起身,开窗透了口气,一股淡淡的腥味顺着风飘进了他的鼻腔,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什么好地方,他想给傅沉舟一巴掌,但又觉得公共场合打人不太好,于是淡定地抓住了傅沉舟的衣摆,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沉舟,我想睡觉,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