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关在笼子里太久,都会丧失飞行的能力,更何况是人呢,被关在一个地方太久,迟早也会变得麻木无情,这不是傅沉舟想要看见的结果。
越是和温书玉在一起久,他就越想让温书玉彻底留在他身边,上天入地,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如此称心如意的爱人,他已然不再强求温书玉听话乖顺,只希望他能够为自己而停留,仅此而已。
可温书玉的心始终都在更广阔的天地当中,根本不是傅沉舟所能够禁锢的,从始至终他得到的,就只有温书玉这个人。
或许是想通了,也有可能是跑累了。
温书玉这几天都没被绑着,却也没有逃走,只是偶尔会裹着大衣跑到院子里去呼吸新鲜空气,仿佛这样枯萎腐烂的根系就能获得新生,重新长出幼嫩的枝丫。
傅沉舟不动声色,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晚上的时候,他将人强压在身下,对方也并未有所挣扎,只是用手背捂着下半张脸,轻皱眉头道:“别这样,会传染的。”
傅沉舟俯身吻了吻温书玉的掌心,惹得他手心烫烫的,一瑟缩便收回了手,紧紧捏成了拳,又将脑袋偏过了一旁。
“书玉。”傅沉舟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就像是在虔诚地求神拜佛,倘若神佛愿意答应他的请求,他也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拱手奉上。
然而神佛之所以是神佛,就是因为祂无所需亦无所求,高高在上,始终凉薄地俯看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