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傅沉舟耐心地一口一口喂他,可温书玉丝毫不想领情,破罐子破摔地转过头,还抬起胳膊将傅沉舟手中的碗打翻,饭菜尽数撒在傅沉舟身上,温书玉一脸视死如归,反正他已经被折磨得够惨了,有本事就杀了他。

但他还是低估傅沉舟的劣根性了,傅沉舟忍着火气,耐心地又端来一碗饭,再次被温书玉打翻,傅沉舟还是没有生气,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先前的动作,语气也更加温柔。

直到打翻第五碗的时候,傅沉舟终于没耐心了,径直将温书玉抓进怀中带上了阁楼,温书玉咬紧牙关,死也不睁开眼,傅沉舟也不逼他,将他扔进阁楼之后锁上门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温书玉一个人摔在了地上,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温书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黑暗之中,他根本无法判断自己身处的环境,尽管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丢进阁楼了,但从小到大的心理阴影让他对黑夜极度恐惧,直到长大后依旧会害怕一个人呆在黑暗陌生的环境里。

他向后挪动着,想要靠在墙壁上获取一丝微弱的安全感,然而阁楼实在太大了,无论他怎么挪动,始终都到达不了边缘,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永远没有边界的空间一样,他从未见过阁楼的全貌,自然也不会知道阁楼的地板是加厚防爆的单向玻璃,而傅沉舟就坐在阁楼下方房间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处理着文件,偶尔抬头看一眼自己的小家伙正在做什么。

温书玉被捆着手脚,起初还在不停地挣扎着,四处挪动,到后来就开始妥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静静地流着眼泪。

三天过去了,温书玉已经撑到了身体的极限,没有喝水,没有吃饭,像是被丢弃的垃圾一样,根本无人在意他的死活。

傅沉舟打开门时,温书玉连起身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任由傅沉舟将他抱在怀中带回卧室。

卧室里,医生给他输了营养液,嘱咐他要遵循渐进地恢复饮食,他不语,只是一味沉默地看着傅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