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沐阳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圈眼前的那位,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没印象。

不是,这人到底是谁啊?

“我、我是……”

刚才还嚣张的不可一世的男人,此时像是被人掐住命脉的斗鸡,怂得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瞟。

这种作则心虚的样子反而更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江成逸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两个人,从一旁拿起一个文件夹打开,照着上面的内容念道:“他叫,余家乐。”

“余家乐??”裴沐阳闻言惊讶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圈,“不是,余小胖,你什么时候瘦成这幅德行了?你以前那发面馒头一样的体型呢?是不是离开祖国的怀抱你连吃屎都捡不到热乎的了?怎么被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磋磨的跟难民似的?”

“裴沐阳!你那嘴巴不要可以捐了,怎么从小到大就没从里面听到过一句人话,好,小的时候我姑且算你一句童言无忌,现在大家都长大了你还是这么嘴损呐?”

裴沐阳闻言不屑的对着那人翻了个白眼,“习惯了,这是人的本能反应,再说了,就算我嘴毒你也不能见面装不认识我啊。”

“那还不是因为小时候你总坑我!”余家乐不服的梗着脖子说道。

“余小胖我再说最后一遍,你小时候尿床那事不是我给你宣传出去的,还有你说校长坏话的录音也不是我给你在学校广播室里循环播放的,这些年我背负了太多的黑锅和骂名,叔可忍婶儿不可忍了!”

“真不是你?”余家乐狐疑的审视着裴沐阳,眼神里满是不信任。

“说好的朋友之间的信任呢?我说了,不是我,真不是我!”

但却是他找别人给宣传出去的,谁叫余小胖这人树敌那么多,是个人都巴不得跳出来踩他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