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你可别生气,妈帮你把那对极品给赶走了,以后啊她再也不可能靠近咱家的大门,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哎呦小可怜,看把妈妈的乖崽欺负的!”
“妈妈我没生气,我骂人很厉害的。”
“这就对了,男孩子就要有保护自己的本事,成逸啊,你不是一大早去买阳阳一直想吃的那家百年老店的御府烧鸡了吗?买上了没呀?”
“买上了,妈。”
御府烧鸡据说是以前一位姓御的御厨在清朝破灭后自己创出来的烧鸡品牌,每天限量五十只,去晚了排队都买不到,以前裴沐阳刷短视频的时候见到过介绍一直想吃,这次江成逸天一亮就去排队,总算是买到了。
“今天你爸跟王叔叔打高尔夫去了,那就带着阳阳好好的散散心,可别让我乖崽心里不舒服,听到没?”
沈晚被那对母女气得血压都上来了,安抚了裴沐阳两句就让佣人扶着去卧室休息了。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裴沐阳和江成逸两个人,裴沐阳双手保持着抱臂的动作,翻着白眼就是不愿意好声好气的跟江成逸说话。
刚才当着沈晚的面不好意思找他算账,现在总算能释放天性了。
“还逸哥哥,哈!”
裴沐阳阴阳怪气的模仿着胡月薇的语气,说完自己把自己恶心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的干呕了一声。
“阳阳别生气,那就是两个神经病,小时候住我们家楼下,就那一次我被他们威胁跟他们玩了一次过家家,所以才有了她们所谓的承诺,还有婚约什么的,其实我真的跟那个女人没什么的,要不是我从小记忆力好,估计连她叫什么都忘了。”
这倒是真的,看一开始的情形,江成逸确实认不出那对母女。
“所以,她们应该是听说了诚意这些年发展的还不错,故意上门碰瓷儿,逼迫你娶了她女儿,她就可以正大光明惦记你家的财产,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响,吃相也太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