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
裴喻越想越气,顾不上还有外人,气得一巴掌拍在了茶几上。
“裴沐阳你这个丧心病狂的臭小子!你说说你!平时你任性胡闹也就算了,居然连这种事情也敢胡闹!”
被吓了一哆嗦的裴沐阳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正在气头上的裴喻,不明白两个人犯的错,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成了撒气筒。
“爸,捉奸捉双,我那奸夫可就在旁边站着呢,没道理你选择性无视他,只骂我一个人吧?”
裴沐阳越说越不服气,虽说他江成逸人见人爱得了裴喻的眼缘,但在犯了同样错误的情况下,也不能偏心偏成这样吧?
好歹他也是姓裴呀。
“你!”裴喻被裴沐阳混不吝的样子气得直找皮带要抽他,“你干脆气死我算了!人家成逸多好一个孩子呀,你怎么就把人家给嚯嚯了呢?”
“不是……爸!你讲不讲理啊?凭什么就不是他把我给嚯嚯了呢?”裴沐阳手指着自己,颇有些怀疑人生的质问裴喻。
“你别想狡辩!我都看见了,是你把人家成逸那样堵在墙角里,还做那种有辱斯文的事情,你还想把错推到别人身上吗?”裴喻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他还没老眼昏花呢,这臭小子是在质疑自己吗?
江成逸一看这走向可不大对劲,于是赶紧站了出来挡在裴沐阳的前面。
“叔叔,您别生气,是我先追的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