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逸的脸色一听这话当即缓和了些。

但他又不放心,继续追问道:“那我问你个问题你想好了再回答,我和周越掉河里了你先救谁?”

“你不觉得你这问题gay里gay气的吗?”

“我不管,我想听你的答案。”

老板不开心了,老板他要闹了。

可惜裴沐阳并不怕他闹,反而他还火上浇油。

“我能选谁都不救吗?”裴沐阳发自内心的想问:“我能不能躲在旁边看热闹?”

“这问题让你很难选吗?”

“怎么说呢?手心手背你选哪个?屎味的巧克力和巧克力味的屎你要选哪个?周黑鸭和绝味鸭脖你要怎么选?不是我端水,而是我觉得你做人太攀比了,这种情况下我真的没法选,所以只能放任你们自己努力拼搏,不过出于人道主义我会提前帮你们叫好救护车,顺便打听一下哪里有买一赠一的火葬场和骨灰盒,中间的差价算我的辛苦钱。”

江成逸都快气笑了,真没想到,他对他这么好,居然会比不才见了几次面的周越。

他是既没猜中开头也没猜中结局,纯属自讨没趣。

可恰恰是这种半开玩笑式的回答让他放下了心。

孩子可以不开窍,但绝对不能心里有别人,这是他死都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而且江成逸发现,自从关系熟悉了之后,裴沐阳性格活泼了许多,说话的风格越来越像游戏里的“灿若骄阳”,嘴毒的像是喝百草枯长大的,随随便便一开口就能够噎死人。

江成逸很享受这个过程,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抖的倾向。

可是他很清楚自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