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裴沐阳对老裴太了解了,了解到知道就算有人真的脱光衣服在他面前搔首弄姿都不带看一眼的程度,怕是连他都会怀疑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不是真的做出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理由?理由你不是很了解了吗?”谢雨清很不理解的歪了下头,“拿钱办事,很公平不是吗?”
“可你明知道我爸爸是无辜的。”
看着谢雨清那种无所谓的态度,连裴沐阳都忍不住想要动气,虽然他知道这时候绝对要制怒,可是人生阅历不足的他岂是说制就能制的了的。
“无辜?这世界上谁不无辜?那你说说看,我这个人无不无辜?”
“你有什么无辜的?”裴沐阳语气有些尖锐的说道。
在他看来,这女人为了钱可以做这种违背道德底线的事情,简直就是恶毒到了极点
谢雨清端起刚制作出来的卡布奇诺抿了一口,忍不住皱了下眉头,“真不知道你们有钱人为什么喜欢喝这种东西,难道生活中苦的事情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给自己找苦头吃?”
听到这话,裴沐阳忍不住挑了下眉峰,“看来你很有故事啊。”
“是啊,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还是第一次坐在这种地方喝咖啡,我是从那种很偏远的小地方出来的,从小我家里就穷的揭不开锅,可是为了传宗接代,我那个重男轻女的爸妈还是拼命的生下一个个孩子,直到我弟弟出生为止。”
裴沐阳没说话,安静的做了一名聆听者。
“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这个家里,所有的姐妹都是为了弟弟而活着的,但是我不想,我不想过那种被我父母灌输的人生,所以我拼命的学习,就是想摆脱自己被父母吸血喂弟弟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