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错万错在于他没有能力,无法像贺栩一样什么都不用做就能留在祝青沅身边。
“陈辞?”祝青沅喊他。
电脑错误音持续了足足有五秒钟,卡出bug,刺耳的警告提示,陈辞骤然松了指骨,道了一声抱歉。
祝青沅懒懒地靠在枕头边,问他:“怎么发呆了?读研很累吧。”
“还好。”对于陈辞来说还没到他的极限,至少现在能保证一天将近六个小时的睡眠,这在以前陈辞边打工边上学的日子是万万不敢想的。可他是个卑劣的人,所以在之后又补了一句:“能坚持。”
能让陈辞说出这种类似于示弱的话,祝青沅不敢想他是有多忙。
门口贺栩又开始敲门:“饭要凉了。”
祝青沅对门外说了句:“知道了,等下。”脸凑得更近,陈辞甚至能看到屏幕对面人脸颊细小的绒毛,刚从树上摘掉的水蜜桃一样,令人牙痒。
“你们有放假的时间吗?”祝青沅问。
“有,不多。”陈辞实话实说,“周末会放一晚上的假,但也不确定。”
“好忙。”祝青沅感慨,不知是不是自己如今已经算是已就业的社会人士,对于陈辞描述的校园生活他生出一种陌生的怀念之情。
许是陈辞前面的渲染,祝青沅看着陈辞的侧脸,硬生生从他优越挑不出一丝毛病的五官里瞧出几分憔悴。他张了张口,嘴唇翕动,想说他有时间去京市看看你,但又不能保证一定有时间,怕自己给了别人希望又做不到,这种希望落空的感觉还不如不给。
陈辞看了他一眼,说:“快中午了,你去吃饭吧,有时间聊。”
“好,你也要记得吃饭,再忙也要记得,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