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就当你年轻爱玩出了个轨。”贺栩爱惜地抚过鬓发,声音低沉带着无法抑制的痴迷,“谁叫你那么漂亮,该死的是他们,这群废物不知死活觊觎我老婆,又没有能力一直陪着你。只有我才会永远不离开你,回来吧,宝宝,跟我在一起,我可以不计较他们的存在。”
祝青沅冷笑,额头蒙上一层细汗,眼皮很薄,灯光照射下能窥见底下淡青血管。
“你要当第三者?”
贺栩微顿,眉宇划过一抹挣扎之色,权衡之后委屈:“要当也是陈辞这小白脸当,我先来的。”
“还有那个陆则昀,宝宝我谁都不在乎,只要你让我留你身边伺候你,嗯?”说着,贺栩又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技术,活像迫不及待得到老师认可的学生,边伸舌头边观察人的反应。
不得不说,贺栩的嘴巴是最厉害的,祝青沅腹腔一颤,薄薄的肚皮起伏,闭眼避而不答。
贺栩知道他是答应了,于是更卖力地寻求认可。
有一点贺栩说得对,祝青沅需要有个人伺候。十八岁之前,祝青沅是锦衣玉食,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家小少爷,生活有保姆,出行有司机。十八岁之后他独自一个人生活,也不算完全独立,吃饭可以去食堂解决,出行学会了坐地铁或者打车。如今从学校搬出来彻底是独立生活,厨艺也不是一天可以精进的,他对于食物要求又高,总不能顿顿点外卖,家务什么的有人帮他做最好。
之前是陈辞“以身抵债”,陈辞走后贺栩顶上了他的活儿。
… …
相比于对陈辞的感情,祝青沅实在无法抵抗一个既可以照顾日常起居又能暖床提供服务的“前男友”。所幸陈辞从没问过他这些,也从不查岗,一如既往地令人相处安心。陈辞说十一会回来,祝青沅高兴地表示好,让他买完票截图给自己看他好去接站。没聊几句,祝青沅便听到有人喊陈辞去实验室,二人在电话中告了别,约定晚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