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栩思索,贺栩大惊失色,贺栩原地弹起,屁颠屁颠溜到祝青沅身边。
果然是不爱了,以前他说情话顶多得到一句羞恼的“滚”,还从来没听过祝青沅说他油。什么是油,贺栩不明白,但能判断出这并不是一个好词,他那些剖白心迹的话被说成“油”??“没有吧,有吗?宝宝你说句话啊。”
好吵。
祝青沅捂耳朵,指着厨房:“滚去做饭。”
“好嘞。”
只要贺栩不主动找事,祝青沅能接受一个承包家务事以及一日三餐的室友在他家借住,可惜室友野心勃勃,要的从来不只是这一点。
深夜,祝青沅洗好澡从浴室出来。新买的睡衣很合身,布料是真丝的,他照镜子,一身的酒红色很衬他的肤色。
还算满意。
这套睡衣是他趁双十一大促在网上买的,只剩下酒红色的,淘宝显示还剩最后十件,他连忙下单购买。
走到床边,祝青沅刚想坐下,满眸愠色:“贺栩!”
贺栩从被子里钻出来,笑着招手:“老婆,你来了。”
不要脸。
祝青沅捏着拳头,冷道:“从我床上滚下去!”
贺栩翻了个身,长腿伸到被子外,他跪坐在祝青沅面前,气息暧昧朝祝青沅脖颈灌。
修长的指腹挑起一带,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滑腻的皮肤打圈,凉又有些痒。
“火气那么大?”
胸脯重重起伏,祝青沅合了合眼,指向门口:“现在,立刻,从我房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