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蒙蒙,墙壁水珠顺着缝隙往下流,他们接了一个绵长温柔的吻。与陈辞做,祝青沅始终是被伺候的一方,又舒服又磨人,小死几回,陈辞将他从浴缸里抱起,裹在浴巾里,然后放到卧室的大床。
祝青沅累的手指都抬不起来,脸红扑扑的,整个人如同容光焕发。身体上累精神上却得到了放松,这种发泄式放松的方法令人上瘾。
因此当陈辞压下来时,他主动伸出细白的胳膊搂住他的肩膀,随着头顶破碎的光影,在大海中跌宕起伏。
……
恍惚间,祝青沅好似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卧室门虚掩,灯光斜斜投射到墙面,男人拉开门,不请自来。
哼哼唧唧的声音骤然加重,祝青沅抱着陈辞的后背,抬眼对上贺栩没有情绪的双眸,睫毛深深一抖。
空气划过一个弧度,嚓——小盒子砸到床单,贺栩重新把手插回兜里,内心嫉妒到发疯。
“爽吗?”似乎在问祝青沅,也像在问陈辞。
陈辞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面无表情地回头看向突然出现的贺栩。
不等二人回答,贺栩自顾自冷笑一声,然后转身离开了,背影落拓寂寞,吞噬在夜色之中,似乎只是为了来送套。
被他一打搅,祝青沅也失了兴致,捡起小盒子扔进旁边的床头柜里。
“我好累,想休息了,陈辞。”
陈辞也没说什么,低眼亲亲祝青沅汗涔涔的额头,拿起脱在沙发的衣服,离开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