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栩靠在车门,见状翻了个白眼。
他至今不知道陈辞这个冷冰山是怎么讨得他老婆欢心的。果然,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知人知面不知心,像陈辞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最阴险了。
“别聊了,到时间了。”贺栩上前从祝青沅手里抢过来他的行李箱。
祝青沅被迫与陈辞告别,然后跟着贺栩走到车前。贺栩合上后备箱,让祝青沅上车,祝青沅想也不想打开后门。
贺栩当然不可能让他得逞,隐忍多日好不容易得来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怎能就这样浪费,他按着后车门不让祝青沅开。
“宝宝,你这是真把我当司机了?”
“……”
祝青沅转动门把,上了副驾驶。
贺栩挑衅似往旁边一瞥,随即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座。
市区离南站几十公里,他们提前两个多小时出发,一路经过高速,然后堵在了隧道里。
起的太早,一路晃晃悠悠地过来,祝青沅靠在椅背,手放膝盖上,犯困昏昏欲睡。时不时掀下眼皮,看到前面挤满道路的车辆,呢喃:“还在堵啊……”
贺栩一阵心疼,克制住动手动脚的冲动,趁堵的间隙腾出一只手盖住祝青沅的眼皮,低声道:“睡吧,到了我喊你。”
于是祝青沅安心地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祝青沅感到呼吸急促,一阵很强的压迫感逼得他从睡眠中苏醒,睁开眼是一头浓密的黑发,发旋正对着他的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