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当然注意到了外面的人,来了又怎么样?现在与祝青沅最亲密的人是他。
几分钟后, 祝青沅穿好衣服, 打开房门。门外是好久不见的贺栩, 穿着与过去如出一辙的黑t,门一打开,贺栩便再也忍不住, 插在兜里的手抽出迎面给了陈辞一击。
事发突然,谁都没反应过来。当祝青沅回神时,二人已经在客厅打了起来。
贺栩与陈辞体格相当,打得不分上下,谁也没在对方身上讨着好。拳拳到肉,哪里疼往哪里打,看得祝青沅心惊肉跳,生怕出人命。贺栩短暂处于上风,将陈辞按在地上,祝青沅连忙上前死死抱住他的腰,阻止他下一个动作。
“住手!贺栩!”
贺栩怒火中烧,祝青沅的声音像是短效镇定剂,他胳膊停在半空,仅存的理智让他挪开身,回头攥住祝青沅两只胳膊。
“你让他碰你了,祝青沅,你怎么能这样!”
如果不是祝青沅确认贺栩还没恢复记忆,真的以为眼前的场景是贺栩来抓奸。但不管想没想起来,他们都已经分手了。
“什么能这样?”祝青沅反问道,“贺栩,你在生气什么?”
生气什么?当他看到浴室里那一幕,全身血液像冻僵了一般,不敢相信祝青沅和陈辞,足足僵滞几秒钟才回光返照,紧接着便是快要将他吞噬的痛苦和绝望,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抽离出来,碎的七零八落。
“祝青沅。”每一个字异常艰难地从嘴里吐出,贺栩深吸一口气,疾风骤雨之后是残破不堪的脆弱,低哑的声音发颤:“我们以前认识对吗?”
祝青沅喉头梗塞,想说不认识,但面对贺栩通红的眼眶还是没狠下心来。
沉默代表了一切。
贺栩心疼得好像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