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
陈辞回学校,祝青沅也一道回去,司机在校门口等他。
“你不是不住宿?”贺栩神不知鬼不觉跟到祝青沅身后, 熟悉的气息扫过耳后, 祝青沅耳骨瑟缩了下, 捂着瞪向贺栩。
胳膊被攥住往贺栩身边拽了拽,陈辞不着痕迹地扫向衣角被拉开的距离,什么也没说。
“我住不住宿跟你有什么关系?”祝青沅冷脸反问。
贺栩扯唇凉凉一笑, 笑意远不达眼底。
他只是离开了半天,这些恶心的人像狗一样往祝青沅身边扑了过来。先是陆则昀,不知道使了什么办法把他老婆拐去同居,再是这个陈辞,打个工让他老婆陪他到深更半夜。
他怎么能松懈一刻?
“宝宝,你在报复我吗?”
如果是,那他输的彻底。
本就是胜算为零的一场战役,无非是打不打的区别。
祝青沅觉得莫名其妙,匪夷所思:“我报复你什么?”
贺栩用眼神逼退陈辞,陈辞无声冷哼,对祝青沅说:“沅沅,有事喊我。”
明显是告诉贺栩,凡是他做出一点强迫祝青沅的事,他便立刻会出来帮祝青沅。
祝青沅缓了缓神情,“好,晚安。”
“晚安。”
虽然陈辞成了走的一方,贺栩心里却没有半分畅快,捂住祝青沅半张脸,嗓音喑哑:“不许对他笑。”
有病。
祝青沅不想与贺栩在这里进行无意义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