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昀。”祝城微微侧头,垂落一片浓黑阴影:“回去帮祝青沅请假,以后他不会再住宿。”
一觉醒来,头疼欲裂。
陌生又令人难以忽视的晕眩,祝青沅靠在床头,小腿伸到被子外,他睁开眼,屋内是熟悉的陈设。
连墙纸都与他原先在祝家的房间一模一样。
扣扣——敲门声响起。
保姆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少爷,您醒了。”
热牛奶下肚,泛酸的胃难受劲得到缓解,昨晚的记忆后知后觉返回脑袋。
蠢。
祝青沅泄愤似拍了拍自己额头。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祝城的声音。
“假帮你请过了,今天不用去学校。”
祝青沅蹭的一下坐直,被子滑落小腹,怒视:“凭什么自作主张帮我请假,你找谁请的假?”
祝城抬眼轻飘飘一瞟,这一眼特别像小时候祝青沅惹祸后,祝城在外帮他撑腰,在家要不轻不重地敲打他。祝青沅不争气地掌心一缩,接着想到自己又不是小时候,而且祝城眼下也不算他大哥。
有什么好怕的!
不就是在外面跟朋友聚餐喝了点酒,稍微喝多了那么一点点,祝城这种烟酒不忌的五毒人士好意思说他?
祝城打上领结,“我要去公司,有事情打电话。”
祝青沅没理他。
捧着玻璃杯,嘴唇有一下没一下抿着杯口的奶渍。
“想喝就再帮他热一杯。”祝城说。
保姆点头:“是,祝总。”
祝青沅却放下杯子,说:“不用热,我不想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