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在卧室装监控?”祝青沅脸蛋很沉,质问,“为了保证安全,还是满足你的掌控欲。”
话音刚落,心跳冷不丁漏了一拍,贺栩是不是也在房间里装了监控?那段时间他偶尔会感到深更半夜有人进了自己房间,眼皮撑起一条缝,能看到有个人影蹲在床边,但因为睡得太沉,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现在想想不免心惊。
他进入了贺栩的公寓,就好像走进一处领地,四处布满眼线,自己的一举一动无不被窥探。
恶心。
祝城一把扶住人,祝青沅顺势坐倒在沙发,似乎经历不小的打击,眼尾泛起星星点点的红。祝城皱眉,罕见露出紧张之色:“哪里不舒服?”
“不用你管。”祝青沅嗓音沙哑,甩开手。
祝城气息稍冷,下颌锋锐,呈现不近人情的线条。
“因为贺栩?”
“说了不用你管!”生怕这个阴晴不定的前大哥去找贺栩的事,祝青沅眼眶通红,态度强硬,“你不许去找他。”
祝城觉得可笑。
他还没说要做什么,祝青沅就给他下了定论。
看来过去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的事,从小到大,这是祝青沅第一回因为别的男人反抗他。他们兄弟感情好,祝青沅性格好又听话,与他的发小温文相比完全是别人家的孩子,小时候每次温文惹出来祸让温宴收拾烂摊子,温宴都会向他抱怨要跟他交换弟弟。
“长大了。”又是这句话,祝城指腹捻在茶几玻璃,指骨抵出淡青,不轻不重往下压。
现在却像浑身带刺的刺猬,一不留神就会刺你一下。
“谁会一直活在过去?”祝青沅反问,“祝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