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什么证?”温宴把钥匙丢给安娜,嘱咐:“送他去学校。”
另一边,祝青沅也准备打车或者坐地铁回学校。
他走到门口一个垃圾桶前,抽出电话卡,毫不留情地把手机关机扔了进去。
路边缓缓驶来那辆熟悉的黑色库里南,祝城长腿一迈,从车上下来,黑色的影子与祝青沅相对而立。
“你来干什么?”祝青沅说话带刺。
祝城开门见山:“查到了你手机的定位程序,1月29日,你在哪里?”
一月二十九日,那不是除夕后面一天。
祝青沅没有被牵着鼻子走,冷冷道:“你想说定位不是你装的?”
祝城闻言轻快一笑,地面身影颀长,略带讽意:“沅沅,知道你的行踪还不用定位。”
可恶。
祝青沅倏地攥紧拳头。
“我不信你。”
信不信不由祝青沅。
短暂的时间里,助理已经把过去两个月祝青沅的行踪迹象发到祝城手机。
他说了个公寓名,眸子促狭,一切均运筹帷幄:“贺栩,你跟那小子在谈恋爱?”
“跟你无关。”不知为何,祝青沅打心底听不下去,扭头要离开。
他无法接受任何人在自己身上装定位,那种时时被监视的感觉只要想想就觉得恶心,像只毒蛇伸着眼珠在暗处窥探他的一举一动,黏腻,想吐。
祝城圈住他的胳膊,他最了解祝青沅,知晓他此刻定然无法接受,但现实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