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祝青沅拿钥匙开门,背后一道灼热的视线寸寸压过来,仿佛要将人拆食腹中。他突然不想开了。
只要不开门不进屋,一切就不会发生。
事与愿违,贺栩按着他的手背,强行扭动钥匙,房门大开,几乎是瞬间,祝青沅被推进屋里。
“明天有课!不能闹太晚贺栩!”祝青沅急切,提醒道。
“收到。”嫌走得太慢,贺栩干脆横腰抱。祝青沅两眼一黑,两手紧张地攀着他的手臂,“慢点上楼。”
真不知道贺栩为什么那么有精力。
他拍了一晚上视频,满身疲惫,想回来赶紧洗洗睡了,虽然不太可能,但他还是提议:“拍了那么久,你不累吗?要不我们下次”话音未落被打断,贺栩垂目:“下次是下次,放心,宝宝,你老公的体力还是可以的。”边说边证明似的胳膊往上一托,祝青沅身体抛到半空又落了回去。
“贺栩!”祝青沅惊呼,实在担心会摔下来,指甲陷进坚实的肌肉,掐出月牙状痕迹,“慢点。”
“好的。”贺栩答应,浓重的目光蓄满欲色,笼罩身下之人,“肯定快不了。”
“不是那个慢”祝青沅还想说什么,嘴巴被堵住,属于另外一个男人的雄性荷尔蒙呈排山倒海之势侵袭而来。
汗液汇聚到下巴,啪嗒——贺栩眼底疯狂,要被漂亮疯了。
“宝宝,我再给你买一件一模一样的裙子好不好?”
“不用”祝青沅胸脯起伏,脖颈大片冷白皮肤染上红,“一件就够了。”
“好,那就买一件。”
刺啦——布料破碎的声音。
意识到发生什么,祝青沅强撑着上半身往下看,完好的裙摆从□□裂开,碎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