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句后一句有一丝逻辑关系么?“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栩,右边就是羽。
“所以为什么是羽毛?”贺栩继续问,灵机一动,“难道是我像羽毛一样宝宝用得很舒服?”
“你闭嘴!”祝青沅霎时红了耳尖,余光不停打探周围,见无人投来奇怪的目光方松口气。
大庭广众,周围人来人往,贺栩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贺栩一笑,不再接着问下去,揽着祝青沅的肩膀让他走里面。
“好了,我知道我宝宝是爱我的”
“你还说!”
眼见要把人逗急,贺栩眼底荡漾,“是,不说了,沅沅。”
怎么办,他老婆害羞,他只能忍一忍了。
晚高峰,地铁二号线人满为患。
两人好不容易挤进去,地铁起步,周围人无可避免碰到二人身体。贺栩皱眉,左挡又挡也挡不住旁边中年男人的啤酒肚,在又一次他站不稳往祝青沅这边靠,贺栩终于忍不住,在下一站停靠时,拉着祝青沅下了地铁。
祝青沅疑惑:“你要去卫生间?”
“不是。”贺栩斟酌言辞,忽地捂住心脏,鼻口急迫呼吸,嘴唇咬得翻白,一副心脏病患者的模样,不过没那么严重,“我好像有些呼吸不畅。”
“是人太多了吗?”没听贺栩说过自己有心脏病,祝青沅一脸担忧,地铁站内都是人,他连忙把人扶到角落空地,问:“你心脏不好?”
“不知道。”贺栩说,喘息依旧急切。
“你没做过体检?”
祝青沅作势要打车带贺栩去医院检查身体。
贺栩紧急阻止,真要到医院他不就露馅了。露馅事小,露馅后祝青沅要是一气之下不理他了就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