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屑于披他温柔学生会主席的面具,也不至于变得那么的不可理喻吧。
许炽南勾唇,似乎眼下的他才是真正的他,恶劣,阴湿。
“喜欢贺栩哪?祝青沅,还是觉得有人舔你很爽?寒假与他日夜住在一起,怎么那么骚。”
他就喜欢看祝青沅用这种目光看自己,内心得到隐秘快感,没有糟心的一群人,只有他,漂亮的瞳仁只盛下他一个人的身影。
“你在宿舍等我就为了说这些话?”祝青沅半晌出声。
许炽南笑,手腕挪到身后,掌心摊开,大教室的钥匙躺在掌里。
“啪——”不轻不重的一声,许炽南俊秀的面容偏过去,不怒反笑,浓密的睫毛垂落,映出祝青沅蜷缩的手。
指头很细,有些泛红,不知道是不是打疼了。
忍了又忍,忍无可忍。祝青沅只能接受他一句发疯,多的全当蹬鼻子上脸。熟悉场面一度让他回想起过去一些画面,再次面对他有了经验。
“清醒了吗?”
“没清醒过。”许炽南扭动脖子,满不在乎方才那一巴掌。
对于许炽南的性格有所了解,但他还是跟人说清楚底线。
“我讨厌别人监视偷窥我。”祝青沅仁至义尽,“还有,我跟贺栩怎么样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多关注自己,少将注意放到别人身上,管好你自己。”
“至于我与贺栩的感情,”如今的他不像以前那么玻璃心,不会因为许炽南几句冒犯的话而不知如何是从,“□□的又不是你,用不着你操心。”
一番警告,关门声恍然惊醒许炽南,金属钥匙陷进掌心,他像是失去痛觉,任由钥匙锯齿划伤皮肤,血液流到桌面。
祝青沅背上书包又离开了宿舍。
他现在无法跟许炽南共处一室。